图书馆的“扑热息痛”效应：英国研究证实图书馆作为隐形健康资产的巨大价值

　　在公共预算日益紧张的今天，如何证明一项公共服务的价值？2025年底发布的报告《预防的力量：图书馆活动对心理健康和老年人的经济与福祉影响》（The power of prevention: the economic and wellbeing impact of library activities for mental health and older adults）给出了一个有力的答案。该报告通过实地调研数据和严谨的经济建模，首次将艺术手工（Arts and crafts）、志愿服务（Volunteering）和缓解孤独感（Activities which alleviate loneliness）等图书馆常规活动所产生的社会影响转化为符合英国财政部标准的货币价值，计算出仅英国东南部图书馆每年就能创造近两百万英镑的社会价值。报告的结论揭示了一个被长期忽视的事实：图书馆远不只是藏书之所——它们是促进心理健康、缓解老年孤独、提升社区福祉的重要“预防性基础设施”，对图书馆的投资，实则是对全民健康与社会韧性的高性价比投入。

　　本研究由英国图书馆行业组织“连接图书馆”（Libraries Connected, LC）东南地区网络委托，公共政策咨询公司Shared Intelligence与Moresight共同执行。研究聚焦英国东南地区公共图书馆在支持老年人心理健康与社会融入方面的贡献，致力于将图书馆相关活动产生的社会影响转化为可量化的经济价值。报告基于2025年从东南地区具有代表性的12个图书馆（覆盖该区域约730万人口中的75%）收集的真实用户与志愿者数据，以符合英国财政部《绿皮书》（Green Book）（《绿皮书》是英国政府用于评估公共支出项目社会、环境和经济成本与效益的核心指导文件）标准的方法，测算出三项普遍开展的图书馆活动——艺术与手工活动、志愿服务以及缓解孤独感的社交项目——每年产生的社会价值在1,746,069英镑至1,877,959英镑之间。这一估值立足于真实而非模型推演的数据，扎根于实际参与者的体验，具有显著的政策说服力。

　　报告特别提出了“扑热息痛类比”（Paracetamol Analogy）理论，用以说明图书馆活动的有效性与标准化之间的关系。正如不同品牌的扑热息痛均都能有效缓解疼痛，是因为它们含有相同的活性成分、遵循标准比例配制并依推荐方式服用；如果一项图书馆活动（如艺术与手工活动）能遵循已被研究证明有效的“配方”（例如活动形式、活动频次、活动场所等原始有效模式中的“核心要素”），那么它就可以合理地声称具有相同的健康、福祉和经济效益。尽管各地图书馆需根据本地情况对活动作适当调整，但如果偏离经验证的“配方”过远，则难以持续产生预期的社会效果，也较难通过统一标准证明其影响力。该类比阐释了循证实践的重要性，并为图书馆在“标准化”与“本地化”之间寻求平衡提供了清晰指引：应优先遵循已被验证有效的活动框架，正如药品生产必须确保成分与工艺的一致性。

　　此外，研究还结合民族志①（ethnographic research）方法，从个体生命故事中呈现图书馆作为中立、可及、可信任社区空间的价值。根据上述定性和定量研究成果，本研究开发了一套可复制的评估工具包，并鼓励全英图书馆加入“社会价值影响计划”实践社区，自主测算本地活动价值。这不仅为公众与社会进一步理解当代公共图书馆的服务与价值补充了关键证据，也为英国中央政府特别是文化、媒体和体育部（Department for Digital, Culture, Media and Sport,DCMS）在地方层面落实“文化与遗产资本” （Culture and Heritage Capital, CHC）评估框架提供了成功范例，证明了对图书馆的投资能够通过提升生活品质、减轻其他公共服务压力，实现显著的公共价值回报。

　　需要指出的是，尽管本研究成功量化了特定图书馆活动带来的可观社会价值，但这仅揭示了公共图书馆整体贡献的一部分。图书馆的价值远不止于心理健康支持或孤独干预，还广泛涵盖识字教育、就业辅导、数字包容、创业支持、社区凝聚等多个维度，构成了一个深入而多元的社会支持网络。因此，本报告所呈现的成果应被视为推动更全面价值评估的起点，进一步推广此类评估方法、覆盖更多图书馆服务领域，才能真正完整展现公共图书馆在当代社会中不可替代的综合价值。

　　① 一种人类学的定性研究方法，侧重于通过长期沉浸于特定文化群体的自然环境中，深入理解其行为、生活方式、社会习俗和文化意义。其核心在于‌参与观察，即研究者直接参与日常互动以收集数据，同时结合半结构化访谈、实地笔记和情境化分析。这种方法强调在真实生活场景中记录社会现象，以揭示隐藏的文化模式和群体互动逻辑。‌

　　在英格兰东南地区，公共图书馆普遍通过每周定期举办各类艺术和手工小组活动，积极回应老年群体的兴趣与需求。这些活动通常在图书馆内进行，由馆员或志愿者组织，活动形式灵活、面向公众开放，并通过广泛宣传吸引更多人参与。

　　为科学评估其社会效益，研究团队首先使用了保守的评估方法，选取参与程度较高（12周内至少参加6周）的65岁以上老年群体作为核心分析样本。7个图书馆的数据显示，此类活动每年创造的健康与福祉效益估值约为491,481英镑。若将评估范围扩展至所有参加过活动的老年人（包括只参加一两次活动的人），则该估值上升至623,371英镑（放宽条件使得可以纳入8个图书馆的数据）。需要说明的是，以上估值仅基于12周的数据收集期。若按该活动全年持续开展计算，其产生的价值将更高。

　　除上述量化价值外，研究也通过实地观察记录了活动对参与者生活的积极影响。研究发现，艺术和手工活动，例如编织和聊天，不仅为老年人提供了社交互动的空间、赋予了其生活目标感，也有助于其保持身心活跃，是老年群体获得幸福感和社区归属感的重要途径。

　　研究团队采用了Frontier Economics公司2024年的政府委托研究成果来量化65岁及以上人群参与艺术活动对健康的影响。该方法借鉴自加拿大一项针对65岁以上人群参与博物馆艺术活动益处的初步研究，主要使用质量调整生命年（Quality Adjusted Life Years, QALYs）②作为衡量指标，评估活动参与对个人生活质量的影响。QALY是一种在医疗与社会护理领域广泛使用的效益衡量工具。

　　基于“扑热息痛”类比（paracetamol’ analogy）模型，研究假设每周在文化场所开展的艺术和手工活动可产生同等效益。数据收集流程简单易行：记录每周艺术和手工活动的参与者名单；识别年龄在65岁以上者；统计每人的参与周数。

　　研究团队共收集到东南地区8个图书馆的艺术与手工活动数据，覆盖了整个地区约62%的人口，主要活动形式包括“编织聊天”“手工制作和交流”“慢速缝纫”等。

　　研究计算了两种价值结果：1）保守价值：仅统计参与6周及以上活动的数据，覆盖7个机构、12周内4,509人次，年估值为491,481英镑；2）较高价值：统计所有参与1次及以上活动的数据，覆盖8个机构、12周内5,719人次，年估值为623,371英镑。在咨询DCMS专家意见后，报告以保守估值作为主要结论，即该类活动每周可创造相当于109英镑的QALY价值，完整估值则用于政策对比参考。

　　此外，通过与梅登黑德图书馆（Maidenhead library）编织聊天小组的10位编织爱好者的深入交流（民族志方法），研究还揭示了此类活动以下几个方面的人文意义：

　　1）促进社交互动。手工活动小组能够提供轻松包容的社交环境，参与者无论技能水平高低都能自在交流，分享编织技能、经验和人生感悟。

　　2）赋予目标感。参与手工活动能让人们获得切实的成就感和目标感，许多编织爱好者会将他们的手工制品捐赠给慈善机构，为无家可归者编织毯子，或者为痴呆症患者制作“手指套”，将个人活动延伸为社会关怀。

　　3）保持身心健康。编织等手工活对身心健康非常有益，兼具平静心神和专注训练的作用。定期参与小组活动还可以让参与者至少每周有一次出门社交的机会，且精细的手部操作对保持关节灵活、缓解关节炎等也有所帮助。

　　② 这是一种衡量个人或群体健康状况的指标，它将寿命长短的益处与生活质量相结合进行调整。一个质量调整生命年（QALY）相当于一年完全健康的生活。QALY的计算方法是：估算患者在接受特定治疗或干预后剩余的预期寿命，并用生活质量评分（0到1分）对每一年进行加权。生活质量通常以个人进行日常生活活动的能力以及是否免受疼痛和精神困扰来衡量。

　　几乎所有公共图书馆均设有志愿服务项目，涵盖日常运营支持、活动组织以及专业技能贡献等多个方面。根据本研究估算，东南地区21个图书馆中，有11个机构的图书馆志愿服务每年可产生约为341,803英镑的社会价值。此项估算以2025年记录在册、且以图书馆为主要或唯一的志愿服务场的志愿者为对象。

　　图书馆志愿服务显著提升了参与者的幸福感。本研究的民族志访谈显示，志愿者在支持图书馆运营与服务读者的同时，也能提高其本人的生活满意度、缓解孤独感，并更好地关爱自身健康。

　　本研究借鉴了保罗·弗里特斯（Paul Frijters）教授于2021年提出的评估健康和护理服务“生产成本”（Cost of Production）方法，具体操作方式可参考研究机构State of Life的报告③。该报告将弗里特斯教授的WELLBY④福祉测量方法，与Lawton, Gramatki and Fujiwara（2020）报告中所述的不同频率志愿服务带来的益处相结合，从而推算出与志愿服务所产生的同等福祉效益所需的健康和护理系统的生产成本。例如，如果一项活动带来的福祉提升，相当于价值100英镑的健康与社会护理服务所产生的效果，那么就认为该活动产生了100英镑的生产成本价值。依据该方法测算，若志愿者每周至少参与一次志愿服务（且这是该志愿者的主要或唯一的志愿服务活动），每年产生的价值约为396英镑；每月至少参与一次的，年价值约为325英镑；每年参与几次的，年价值约为158英镑；每年仅参与一次的，实际上会产生175英镑的负效益。

　　本次研究要求各图书馆通过一次性普查，统计其志愿者总数及其服务频率分布，并识别图书馆是否为其主要或唯一志愿服务场所。在东南地区21个图书馆中，有11家提供了可用于本次估值计算的志愿者数据。

　　如果未来能普及支持上述关键数据收集的志愿者管理系统，那么就可以非常简单地（甚至可以自动地）计算出该区域范围内的志愿服务经济价值。为此，本报告还配套发布了系列工具包，提供了数据收集模板与计算，可以指导图书馆计算本机构的志愿服务价值。

　　志愿者数据是本次研究中收集到最多的数据（11家图书馆提交了数据，覆盖该地区约78%的人口）。在剔除不以图书馆为主要志愿服务场所人群和短期志愿者人群（如爱丁堡公爵奖计划参与者、仅夏季阅读挑战期间的志愿者）后，研究团队最终为超过1000名志愿者估算了经济价值。其中，大多数（574人）每周至少提供一次志愿服务，约1/3（313人）每月至少提供一次志愿服务，一小部分志愿者（123人）的志愿服务频率低于每月一次。

　　采用上文提及的测算方法估算，这11家图书馆志愿服务的年总价值约为341,803英镑。若推演至整个东南地区，年总价值可达约230万英镑，是当前计算值的7倍。

　　对图书馆志愿服务的民族志研究在朴茨茅斯图书馆（Portsmouth Library）进行。研究团队访谈了7位志愿者，他们参与的服务包括：协助馆内工作人员处理行政事务、为行动不便的图书馆用户送书上门、支持视障人士互助小组，以及协助流动图书馆运营等。访谈结果揭示了志愿服务在提升生活满意度、缓解孤独、促进身心健康方面的积极作用。如果这些志愿服务带来的幸福感由医疗系统提供，则需要花费158至396英镑。

　　1）提升生活满意度。志愿服务能带来成就感与目标感，帮助对抗消极情绪、增添生活乐趣。在社交环境中完成任务，能提醒志愿者他们拥有相关的技能，并且能够为社区做出有价值的贡献。

　　2）缓解孤独感。志愿服务提供了社交互动的机会，能够帮助人们克服孤独感和孤立感。它可以成为人们从悲伤或创伤中恢复的一种方式，让人们有理由参与社会活动，练习社交技能，最终重拾自信。

　　3）促进身心健康。志愿者普遍指出志愿服务有助于保持身心健康。规律的时间安排以及与团队的协作让他们感到生活有条理，外出服务也增加了活动量。上门送书、打包寄送、园艺劳动等服务内容还提供了适度体力锻炼的机会。

　　④ WELLBY指的是一个人在一年内依据0到10分的李克特量表自我报告的生活满意度评分，每一点（一分）的变化即为一个WELLBY单位。

　　相比其他活动，收集有关缓解孤独感活动的数据难度更高且更耗时。本次研究仅从东南地区21个图书馆的6个中收集到约350名参与者的有效数据。尽管样本数量有限，但仍估算出此类活动带来的年经济价值接近100万英镑（具体为912,785英镑）。

　　孤独感显著影响个人的生活质量、身心健康和工作效率。研究团队在一家图书馆读书俱乐部的民族志研究显示，图书馆主办的读书俱乐部对新成员更加开放，也更容易融入；图书馆活动能帮助社交孤立者重建社交信心，为其未来生活注入希望。

　　本研究借鉴了2020年Simetrica-Jacobs公司受DCMS委托发布的《孤独感货币化报告》（Loneliness Monetisation Report）中的评估方法及相关数据，对图书馆中专门设计用于缓解孤独感的活动（如社交茶话会、兴趣小组、社区聚会等）进行经济价值评估。

　　该方法将“孤独程度的减轻”转化为可量化的社会价值，主要通过三个维度计算：（1）健康价值：估算因孤独减轻而避免的身心健康问题所节省的医疗支出和照护成本；（2）生产力价值：衡量孤独改善对个体工作效率的积极影响；（3）幸福感价值：基于主观幸福感调查数据，将孤独水平下降带来的生活满意度提升转化为货币价值。具体而言，报告设定了不同孤独等级（如“严重孤独”“中度孤独”“轻度孤独”“不孤独”）之间的转变所对应的年度人均价值。例如，从“严重孤独”降至“中度孤独”，其综合年价值为 9,976英镑（含健康109英镑、生产力330英镑、幸福感9,537英镑）。如果通过图书馆的服务，个体从从“严重孤独”转变为“中度孤独”，相当于图书馆创造了9,976英镑的价值。

　　根据Simetrica-Jacobs方法，在最终计算时需引入“无效成本”（deadweight）值（设定为19%），以扣除与本次活动无直接关联的其他因素可能带来的孤独感减少。这意味着计算出的总值需要扣除19%，或乘以0.81。

　　图书馆需在最多间隔三个月的时间内，分两次收集参与缓解孤独感活动的用户数据。图书馆使用数据采集表记录参与者自我报告的孤独感状况。通过对比同一参与者两次的回答，可识别出孤独感得到缓解的具体人数。本报告配套发布了相关数据收集模板、操作指南及数据录入与价值计算说明工具包，供图书馆参照使用。

　　该主题研究共收集到6个机构的357名用户数据，是本次研究中最小的数据集。其中123人（占34%）在第二次调查时表示孤独感有所改善。值得注意的是，357人中有235人在此项研究开始前就已持续参加图书馆相关活动达六个月或更久，这些早已稳定参与此类活动者感受到的变化可能不如他们在第一次参加活动时立即进行基线调查那样显著。但目前的数据也足以说明这些活动在缓解孤独感方面的巨大价值：根据123名受访者的孤独感改善程度，估算总价值达912,785英镑。该结果仅代表东南地区参与图书馆社交活动的一小部分用户，因此图书馆在减轻孤独感方面的实际贡献要远高于此数值。

　　此外，在萨里郡克兰利（Cranleigh , Surrey）一家图书馆针对其读书俱乐部用户的民族志访谈显示，此类图书馆活动可以显著改善人们的生活，影响人们的身心健康和社交态度：

　　1）改善心理健康：减轻孤独感能带来精神刺激、赋予生活目标感，促进智力发展与情绪健康。

　　2）改善身体健康：规律参与活动增加了外出与身体活动的机会，不仅避免了孤独感，也间接促进了身体健康。

　　3）鼓励社会参与：读书俱乐部成员均表示，参加图书馆活动能够让他们在安全、包容的环境中按照自己的意愿练习社交技能，建立社交联系，增强自信，通过分享经验和想法来丰富日常生活，拓宽视野。

　　本报告不仅量化了图书馆活动的社会价值，更提供了一套可复制、可推广的评估路径。为将这一研究转化为全英图书馆行业衡量其社会价值影响的起点，报告提出以下四项行动建议：

　　本项目成功地将英国财政部《绿皮书》所倡导的证据标准与经济价值评估方法应用于英格兰东南地区图书馆从一线服务中收集的真实数据。该方法很大程度上借鉴了DCMS的CHC框架，且得到了DCMS官员的大力支持。这不仅证明图书馆确实在产生可观的社会效益，也揭示了政府经济评估工具在一线公共服务领域尚未得到充分开发。通过严谨的方法论，本研究得出了具有政策说服力的实际价值数据，增强了决策者对图书馆投资回报的信心。报告希望DCMS与LC能够在此基础上，共同探索价值评估及CHC研究在更多服务场景中的应用，推动整个图书馆行业利用本报告进一步拓展评估与数据收集方法，帮助各馆根据实际情境选择合适的技术工具。

　　关于孤独感的数据收集难度高，但其潜在价值也最大。仅基于数百名用户的数据就能估算出图书馆近一百万英镑的健康、生产力及福祉贡献。如果东南地区所有图书馆都能系统收集此类数据（即使只是作为一次性项目），其整体规模与价值ued运动科技将更为可观。

　　例如，英国肯特郡图书馆、登记处与档案馆（Kent Libraries, Registration and Archives）正在塔内特（Thanet）地区开展“了解你的社区”（Know Your Neighbourhood, KYN）项目（由DCMS及英格兰艺术委员会资助），该项目针对孤独感问题积累了丰富的数据，可作为扩展相关活动、加强数据收集的示范。若能将此类地方经验推广至整个东南地区，并与本研究建立的评估方法相结合，不仅能形成区域性的孤独感应对方案，还可以实现规模化、标准化的数据收集与经济价值测算，为政策制定提供更可靠的依据。

　　本研究的真正价值在于为各地图书馆提供可操作的工具与方法，使其能自主测算自身的经济贡献，并推动“对症下药”的思维模式在行业中落地。图书馆服务既具有本地适应性，又存在高度共性，这种“既有差异又有相似”的模式（different-but-similar model）正是“通用图书馆服务”（Universal Library Offers）的基础。如果所有图书馆都能围绕一系列核心活动，以“对症下药”的方式开展工作，并运用本报告中的价值评估方法与数据标准将统一格式的数据录入国家数据库，将极大提升行业整体影响力。

　　为此，建议LC委任一位专职项目倡导者，负责推广此项工作，鼓励更多机构加入线上社会价值实践社区，通过会议分享、专业指导等方式为该项目的发展提供持续支持。

　　本研究采用的货币价值参数均基于2020年至2024年间特定时间点的数据（部分援引自早期研究）。为保持本研究方法的长期可用，有必要根据不断变化的经济和社会状况进行数据更新，以确保价值参数仍能准确反映实际效益。建议与DCMS及英格兰艺术委员会的经济专家展开长期合作，以确保本方法及所开发工具的有效性。